2022年12月1日
  • 上午9:14 生日当天,我接到了一个特别的电话
  • 上午8:31 产品设计中不可忽视的“交易成本”是什么?
  • 下午8:30 GMV破百亿后,抖音悄然成为本地生活“新鲶鱼”?
  • 下午7:59 能源行业——「团油」产品分析
  • 下午7:46 B端从入门到进阶:常用需求优先级评估模型

每个人进入职场之后都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选择和难题,比如是进大厂还是进创业公司,又比如进入大厂之后,是不是真的只能当业务上的“螺丝钉”,等等。而关于这些问题的答案,也许你可以从业务岗位、个体选择等方面着手解答。本篇文章里,作者便发表了一定看法,一起来看。

总会在互联网上看到一些观点,例如:

“大厂福利是好,但是做的事情比较机械。”
“感觉在大厂就是一枚螺丝钉,做的内容比较简单,还是创业公司成长大一些。”

仿佛在“大厂”与“螺丝钉”之间,已经画上了一个约等号,但是真正进入一些互联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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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可能都有自己的职业选择和人生规划,比如有的人选择离开大厂,去其他地方寻找更多商机;也有的人开始了自主创业,试图在创业道路上开辟属于自己的赛道……那么,那些离开大厂的年轻人们,现在都过得怎么样了?

“离开大厂后,我拥有了完全不一样的人生”,“离开大厂,我的人生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离开大厂,我重新找到自我”……
在社交平台上,类似这样的文章底下都能有成百上千条的讨论。那些都是一样想要离开大厂的年轻人。
就像十年前,在互联网行业正鼎盛的时候,年轻人关心的是如何才能进入大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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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多年却不知道同事的真名,这不是玩笑,这是真实发生在互联网公司的状况。本篇文章就来聊聊那些在互联网公司被隐去真实姓名的人,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一起来看看吧。

有一批人,他们是年薪百万的高管,在社会上享受着大厂光环,但公司里却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名;他们花几万买实习挤进大厂,为了钱或者“职业发展”,出卖姓名,成为竞对公司里的间谍员工,早就把姓名抛之脑后。
在Apple出品的神剧《人生切割术》里,主人公马克被切割成两个人格:公司人格和日常人格,从他踏入公司电梯的那瞬间,他的日常人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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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导语:在应届毕业生眼里,大厂还是“香饽饽”吗?不少应届生在应聘暑期实习时就已经给出了相应答案——年轻人对大厂,依旧存在着某种向往,不少年轻人为暑期实习时做的准备,其实就是为后续校招所打下的铺垫。

一、抢暑期实习的offer,其实就是在抢校招的offer
互联网圈变动不断的今天,应届毕业生们到底还想不想进大厂了?看看他们的暑期实习情况就知道了。
暑期实习和日常实习不同,它面向次年毕业的应届生,提供转正机会,它就像一张抢先上岸大厂的船票,只要通过内部流程,就可以在秋招前拿到of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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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越来越多大厂在优化,社交媒体上也出现了不同的情绪。虽然大环境不可改变,但人的行动可以改变。为了留在大厂,很多人开始加入“内卷”的行列。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的?让我们一起来看看! 现在,刘特变成了自己不喜欢的那类互联网人。 计较OKR、主动站队,随时记录自己的工作成绩,为未来汇报做准备。他年近35岁,奋斗多年的赛道消失,转型进入到互联网大厂。当时,他信心满满,但入职后,一切都失去了掌控感,如何处理与领导的关系,如何面对自己能力的上限,都折磨着他,直至离职。 这一系列职场经历,给他带来不小的教训,现在互联网行业收缩,他意识到,自己更应该“提前规避风险”。 越来越多大厂在优化,一位互联网行业人士表示,“当下的收缩与前两年的无序扩张有关,有扩张就会有收缩,算是一种自然变化过程”。这背后伴随着情绪“刺激泛化”现象,这是一个心理学概念,一名心理咨询师对深燃举了个例子,“比如今天去食堂最想吃的鸡腿没有了,可能都会担心,公司是不是更不景气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社交媒体上出现了不同的情绪。 有的人所在的业务线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对环境变化感知不大,对一切变动处于观望状态;有的人选择反内卷,甚至期待被优化,调侃这样就可以不用思考是否要换工作,还可以拿到赔偿;有的人陷入焦虑,生病了不敢请假,惴惴不安但又无可奈何。 大环境不可改变,但人的行动可以改变。 还有一批人,选择“卷自己”,在变动的环境中,提升自己的价值,顺利实现升职加薪;有的则“卷别人”,找到了自己的职场生存之道。我们和这类职场人士聊了聊,同时也与心理咨询师探讨了焦虑之下的应对解法。 一、不管主动与被动,他们都在“卷” 为了留在大厂,不同人“卷”的方式不同。有的做起了以往并不喜欢的表面功夫,有的选择在业务上做加法。 刘特属于前者。去年底到今年初,他所在的大厂开启了人员优化,用他的话说,很多前两年并不喜欢的职场自保方式,他都在尝试,但会“保证道德的底线,不失去人格”。 比如大厂离不开协同工作,这类业务他会排优先级,看哪些更能体现在OKR(企业目标管理系统)里。“大项目往前推进时,有的辅助支线可有可无,要想清楚你在其中的贡献是什么,如果在OKR里很难体现,能不干就不干”,他说。 每完成一项任务,他会把所有工作内容都写到文档里。虽然曾经鄙视这种做法,但做了以后他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梳理过程,“花时间把汇报写好,并不影响工作产出”。 在处理和领导的关系上,他选择该站队就站队。当他负责的业务能明确带来贡献时,选择跟哪组合作,就意味着哪组有成绩,他会选择更加强势、更受重视的那一组。“该站站,别拉踩。这说起来很难听”,他笑了笑,表示自己定下了准则,虽然不能站弱势的一方,但站队之后不要拉踩弱势的一方,“这样道德上不会那么难受”。 采用这类方式在大厂寻求立足的人,不止刘特一个。 职场规划师七哥告诉深燃,从去年底开始,很多被打了低绩效的大厂人士,会特地向他咨询应该怎么保住工作。“平均一个月有十几个人,3月本来是换工作的高峰期,但今年是例外,来咨询怎么保住工作的反而有五十多人”。 他有一个能快速见效的建议,即让咨询者花一天时间写一篇工作总结报告,列出自己到公司以后的成绩与不足,再给出一年以上的工作规划,这能看起来有诚意,也能拉近和上级的关系,但本质“就是用一种人情世故的方式,给上级画饼”。 而如何处理职场的人情世故,也有不少人来咨询,这教起来并不难,就是比“谁的脸皮厚,前提是不要伤害别人”,他表示。 李卉则属于后者。在2020年之前,她负责的业务里,不论是外部投放、商业合作,还是内部的裂变活动,都很顺利,“日活蹭蹭往上涨,单日新增就有10W+”。 但随着互联网流量见顶,一套她自认为万能的增长方式开始失效,公司直接砍掉了投入。往日公司的明星部门陷入焦虑,讨论的问题都是“不花钱的增长怎么做?”“疫情期间还做不做增长?”“下一步,公司会不会开了我们”。 眼看着身边确实有人被裁,她决定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那段时间她就干一件事,看公司有哪些没有主要负责人的业务,捡起来看有没有自己能介入的空间。她翻看大厂的业务宣传稿,了解行业的新方向,寻找能和公司业务相结合的地方,同时,她也翻看招聘网站上同类型公司与业务相关的JD(岗位介绍),看自己对什么内容感兴趣,什么技能正在被更加需要。 明确方向之后,她会再着手做出实践方案,并在这个过程中淘汰自认为不够理想的方案,摸索了一两个月。 王锵的做法和李卉相似。他告诉深燃,部门同事被裁,隔壁部门的朋友在试用期就被劝退,而他所在的业务,预算缩减了一半。以前,当自己业务不顺利时,就会打开看求职软件看机会,缓解一下情绪,这两个月他发现,打开求职软件,推荐的职位还是上个月就见过的。他意识到外面的机会也不多,工作心态发生了变化。 “现在会更关注自己在团队的长期规划”,他表示,比如看业务、做规划的眼光会更长远,会更认真思考产品的价值是什么,哪些环节是要完善的,让自己保持学习状态。 二、卷起来,真的有效果吗? 不论哪种做法,都是在向公司、向领导体现自己的价值,从结果来看,他们都留在了公司,不过这背后心理感受完全不同。 刘特会完成好本职工作,在团队中表现也不算差,但他说,他感觉到自己的职业生涯在走下坡路。他一面告诉自己,不用思考晋升的问题后,生活反而更轻松了。但有时候静下心来,他会感到沮丧,“不敢想自己的缺点,我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能力不够”。 他羡慕之前认识的一位大厂领导,已经实现财务自由,工作中不用屈从于潜规则,做事公正,道德无瑕疵,“我要是不差钱,也可以无瑕疵,不会患得患失”。 依靠职场生存之道留在大厂,是短暂的解法,焦虑不会因此消散。 七哥告诉深燃,据他观察,过往通过表演式加班,在公司体现自己价值的方式,已经不奏效了。最典型的例子,他接触的一位咨询者提到,今年公司对他的KPI考核方式进行了调整,会直接测试新业务是否真正给公司带来价值。“现在很多工作,不是任务型工作,不是看起来做的时间长就足够了,而是效果型工作,需要看到成绩”。 公司始终是以结果为导向的地方,能带来价值的人,才能走得更远。李卉摸索出的方案最终被公司采纳,公司推出了一个后台,她成为了公司最懂这块业务的人,有时领导都会向她请教。这一块业务,还被放在了公司介绍业绩的PPT里。她调侃,现在的职场状态是,“我不怕被开除了,因为现在的我,性价比实在太高了”。 把注意力从一不满意就换工作,转移到真正去解决工作中的问题,一系列动作下来,王锵觉得自己反而不焦虑了,“把自己武装起来,就不会害怕未知”。另一名最近升职加薪的某互联网大厂中层告诉深燃,之所以没有遇到裁员危机,首先得益于他形成了系统性的思维方式,“基于行业去思考和观察获取的信息,而不是基于公司层面。” 他会向在公司做出成绩的人学习,“甚至会把我直属老板想问题、做事情的逻辑和习惯,记下来,设想自己处在那个位置上,该怎么做决策,推动自己‘有样学样’。自己不是天赋异禀,那就先把别人的抄过来,内化了再发展出自己的方式。” 一位行业人士表示,从结果来看,不得不内卷时,做结构化的努力,比线性的努力更有价值。即从行业运行、公司运行、业务线运行的角度思考问题,为公司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比单一的思考手中的工作,只在某一环节使力,更有机会创造价值。 三、到底怎样才是解法? 一系列内卷现象背后,是深切的职场焦虑。 综合与几位咨询师的交流来看,北上广深职场人士更易陷入职场焦虑,薪资2万元以下较基础的专员岗,和薪资高达5万元以上的管理岗,焦虑的并不多。焦虑更集中在月薪在2万元到5万元之间的职场人士。而从年龄维度来看,心理咨询师宏桑表示,刚毕业踏入社会的学生,与在35岁前后的职场人士,更加焦虑。 在做职业规划时,七哥会给对方划定底线,“告诉他这就是你现在最坏的结果”,他表示,其实知道最坏的结果后,人们的心里反而开始平静。 心理咨询师朱晓辉对深燃表示,当下人们容易进入“隧道视野”,即在有限的视野里,认为自己只有这么做,才能获得生存的资源,这时内卷就容易发生。 这种内卷背后,还伴随着年龄焦虑和价值维度单一的问题。 首先是年龄焦虑。舆论中常提到的35岁职业瓶颈,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自我暗示。“我们的人生中,有多次自我意识的觉醒”,他介绍,在心理学的理论中,有一次觉醒发生在40岁-50岁,现在,人们更关注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反而失去了这个年龄赋予我们的独特权力”。 其次,更重要的是价值维度的单一。“价值可以分为现实价值、感受价值和角色价值,现实价值即开什么车,住什么房;感受价值,比如一些娱乐节目带来的情绪感受;角色价值,除了职场人的角色,他们还是孩子、是父母,或是一个可靠的伴侣。这每一样都重要”。 尤其是角色价值,能让人们意识到即便是失去了薪酬不菲的工作,生活也不会因此而停止,“无论是作为优秀的父亲,还是陪伴伴侣,同样都是有价值的”。而如果人们只在乎现实价值,内卷与焦虑就会更严重。在一些人眼中,好的生活就是买奢侈品、坐豪车、工作比别人好,事实上,“如果生活更丰富多彩一些,比如去学画画,或是去参与被冬奥会带动的冰雪运动,这时候就会发现,内卷没有那么严重”,朱晓辉表示。 宏桑告诉深燃,在心理学上有一种认知,任何情绪都有意义。焦虑是提醒自己要更好的为未来做决策,首先要接纳这种情绪。 其次,他给出了具体的建议,在外部环境不可控的情况下,可以去做一些自己可控的事,“比如面试结果未知,但作息、饮食、运动可控”,有了这种可控感,能更容易平静。 电影《无问西东》里有一个情节,清华学生吴岭澜因为理科挂科陷入失落,校长梅贻琦找他谈话,问他文科这么好,当初为什么非要学实科。吴岭澜说,因为成绩最好的学生都学实科。 梅贻琦告诉他:“人把自己置身于忙碌中,有一种麻木的踏实,但丧失了真实”。而什么是真实?梅贻琦说,“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有一种从心灵深处满溢出来的不懊悔也不羞耻的平和与喜悦”。刘特说,自己有车有房有家,其实经济压力并不大,但他又是矛盾的。 离开上一家大厂后,他发现,即便是负责人下场,也没有把他之前负责的业务做好,才让他对自己的能力释怀。他一面在让自己更适应职场的规则,但一面又接受不了自己的停滞不前,他列出了自己还需要提升的地方,筹划着能独立证明其能力的项目,“我需要自己的作品,未来跟我儿子解释自己做的事情,是有价值的。”在行动的过程中,人们会发现,也许一切都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刘特、李卉、王锵为化名。   作者: 李秋涵,微信公众号:“深燃(ID:shenrancaijing)” 本文由 @深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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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导读:这段时间不断传来大厂裁员的消息,曾经无数人趋之若鹜的互联网大厂,如今不香了。而那些从大厂离开的年轻人,他们的未来各自精彩。本文作者采访了几位从互联网离职的年轻人们,来看看他们的故事。

今年5月份,沫霖从阿里离职后,转行做起了职业命理师。
此前,她在阿里做了7年设计师,工作第三年就从校招P5逐级晋升到P7。与职级、薪资一起增长的还有疲惫感:重复性的工作内容、频繁的换老板、没有价值感的设计产出。
“大厂的工作模式很消耗人,除了一份体面的薪水,真的获得不了任何东西”,在沫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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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导语: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各个行业都十分内卷,互联网行业更加不例外,大厂年轻人在忙碌的工作之下,用健身来对抗内卷,都想用健身在缓解焦虑的同时提高身体素质,以面对高强度的工作,让我们跟随作者一起来看一下吧。

在互联网大厂,健身一度流行。
每到傍晚,公司的健身房里,都挤满了挥汗如雨的员工们。减肥塑型不是互联网人的终极目的,健身的更多成为一种“赎罪”和“保命”,在汗水中,他们寻求着心理安慰,期待身体能够撑住超强的工作压力。
2月21日晚上18点,28岁的视频架构师吴伟走进字节跳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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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导语:受到大环境的影响,从去年底,各个大厂都纷纷掀起了裁员潮,对于一些非核心业务的其他业务都纷纷做出了优化的大动作,本篇文章作者讲述了当下大厂的业务发展情况以及未来发展的出路等,一起来看一下。

文章划重点:

一个似乎是反直觉的事实是:疫情下的2020-2021,大厂人员其实在快速扩张。这或许是在中国互联网历史上,头部玩家们一次“史无前例”的组织规模大跃进。
但人员猛增之下是极度同质化的竞争。人员以“生态”之名形成的冗余,使得人效反而迎来了历史上少有的增长拐点。
相比于5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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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导语:受到疫情和政策影响,许多大厂都纷纷把裁员提上日程,但是硬科技大厂却迎来金三银四,不仅没有裁员,还要扩招上万人,这是为什么呢?本篇文章作者为你解答,一起来看一下吧。

3月底,李辉扫瞄到了那篇刷屏的爆款文章——《疫情下的北京失业中年》。
主人公是一位35岁的互联网大厂员工,春风得意之时突遇裁员,再就业又遭遇大降薪和年龄歧视,难以支撑高房贷,满心慌乱,正考虑撤离北京。
在行业大裁员的背景下,互联网人多少有点感同身受,文章的刷屏点赞里,隐藏着他们如出一辙的焦虑。
但李辉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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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导语:互联网公司有光鲜体面的A面,就有乏味枯燥的B面。但是这两者都是公司的组成部分,那么在当下的环境里,当B面开始怀疑自己时,他们在怀疑什么?B面,有没有更好的路?本文访问了四位B面人员,分析并解答了该问题,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最近一段时间,多家大厂喊出“降本增效”的口号,一些互联网人开始担忧,在这样的大趋势下,如何自处成了一件要紧事。
我们用A面来称呼互联网公司中的核心人员,如研发、产品等。他们能够接触到巨型机器的内部,常常也代表着光鲜、体面的那一部分。
我们用B面来称呼互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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